【冥曲】和親 1
軒轅朝冥╳白曲蓮
偌大的皇宮大殿金碧輝煌,光彩奪目的擺設與風格相互搭配,襯的整體無比和諧又莊嚴,龍位上坐著的是當今皇帝軒轅朝焱,他俊俏的臉蛋與一席龍袍加身,高雅氣質盡顯。
客座則是苗疆一帶的掌權人,五聖教的教主──荼蘼。
荼蘼看起來無比年輕,但實際歲數已達百歲,是個可以大方評價為老怪物的程度。
二人啜了口茶,氣氛顯得有些不尋常。
苗疆其實一直和中原都有隔閡和誤會,雖然近年來有緩和一些,荼蘼也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,為了兩方的和睦,她決定利用這次新帝登基送禮時特別拜訪。
「……老身這次面見,想必陛下應該猜到了?」荼蘼一開口就是很直接,一點也沒有遮掩,果然很苗族。
「老身活這麼久,一直都看著世間的變化,體驗了很多,陛下……老身希望苗疆和中原可以解除隔閡和誤會。」她的話很明白了。
之後便是談判和協調,荼蘼最終決定讓聖女白曲蓮下嫁到中原,以和親換苗族安穩踏入中原的籌碼,她其實也不想這樣,但為了族人,有的時候得做出犧牲。
也就不知道白曲蓮知道後會不會生氣,但她的父親和哥哥肯定是會生氣的。
「……陛下,老身特別感謝您答應這請求。」荼蘼說完就離開了。
軒轅朝焱看著人離開,鬆了口氣同時也很煩惱怎麼辦。
早朝,所有大臣都勤勤懇懇的準備前往大殿議事,即便是皇帝都必須每日到場,更別提底下的人了。
夜王爺乘著他的座駕來到大堂外,鑲著金龍的馬車、垂落至門前的繁華布簾,無一不透露王侯世家的高貴氣息。
「⋯⋯」軒轅朝冥總覺得今天似乎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,左眼皮一直跳,相當不安。
這感覺就像之前賞花宴先帝突然為他賜婚一樣⋯⋯
他不會想到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朝上,皇帝聽著各大臣和官員的匯報,看匯報的差不多了,軒轅朝焱將五聖教提出的請求告知給在場的臣子們。
「朕打算讓夜王和五聖教聖女和親,不過朕還是要看夜王的意願。」
這話一出讓在場的朝中大臣們驚呼,當場議論紛紛,更是讓軒轅朝冥錯愕。
「即便不答應五聖教,還是能維持目前的關係,朕也想聽聽在場臣子們的建議和意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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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五聖教也在開會討論和親之事,教裡的長老們各個都有意見,教主荼蘼看著那些人吵,火氣都上來了,她只說了兩個字,直接讓那些長老閉嘴。
「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,現在為了苗疆,我們不應該這樣,種族間的隔閡是時候解開了。」荼蘼開口說明想要解開隔閡的原因,這次讓那些長老妥協。
開會結束,荼蘼去聖女殿找白曲蓮告訴她和親之事,白曲蓮聽了,先是皺眉後又露出笑容說知道了。
軒轅朝冥一臉錯愕,彷彿無法理解他哥的意思。
他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嚴肅問,「陛下,您答應五聖教了嗎?」
中原與苗疆存在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,和親說白了便是讓她們送人質過來,不論是對對方,或是對他們皇族的任何一人來說都是不公平的。
「……答應了。」軒轅朝焱回答問題。
接著說起兩方能得到的利益。
苗疆一帶本來就充滿神秘和蠱術,當然他們的紡織和工藝還有農業也都很吸引人,如果用和親的方式,或許能學到更多,讓人民的生活更加便利,進入苗疆地帶也會便利許多。
當然,五聖教教主也答應會放走這些年意外闖入苗疆全部的中原人。
那些中原人都是意外闖入苗疆又沒通行證的商人或一般平民和士兵。
至於苗疆能得到的好處便是他們的生意能踏入中原做買賣,以及外交能友好的方面。
這些利益確實很誘人,討論的結果也並沒有很明確。
早朝一結束,軒轅朝焱直接讓軒轅朝冥留下,他要和他談談,兄弟倆來到涼亭,桌上擺放了一盤棋子和茶。
「陪我下一場吧。」軒轅朝焱有些無奈的說,他其實也不想就這樣賠上弟弟的幸福。
兩人就這樣開始下棋。
「本來我是想讓別人去的,但會選你是五聖教主指定的,她說族中有個人曾經受到了你的幫助。」軒轅朝焱思考著下一步要怎麼走。
「你不想也沒關係,你沒必要葬送自己的幸福,雖然前幾日父皇也在問關於你的婚事……他似乎也擔心你。」
「唔⋯⋯我沒想過這種事,父皇他不是已經有孫子抱了嗎?怎麼總是催我呢⋯⋯」軒轅朝冥吐槽,實際上他也清楚自己年齡不小了,比他小許多歲的人都成婚生子了,只有他還沒個動靜。
他想說自己一人也挺好,但他是皇族,有屬於自己的責任。
總不能讓他跟軒轅朝焱一樣任性,不高興就舉兵造反吧?
「我早就做好覺悟了,皇兄。」軒轅朝冥露出一個苦笑,「這世上彼此相愛選擇在一起的人太少了,總有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在一起,可能是外力,可能是自己的原因,而你知道的,我從沒喜歡過什麼人。」
他想到了之前曾經問過軒轅朝焱一個問題,當時他還不是皇帝而是太子,太后及皇后為他準備諸多世家小姐的畫像,期望他能親自選出太子妃。
但軒轅朝焱始終沒有做出選擇,這讓太后多少有些不滿,當時軒轅朝冥一臉無奈地問:『為何不從中選一個就好?挑一個樣貌不差、有著良好品行的女人能省掉很多麻煩。』
但軒轅朝焱只是露出一個微笑,他望向那片東宮的桃花林,語氣顯得有些迷戀。
『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眼裡便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。』
這句話對從來沒愛上過誰的軒轅朝冥而言完全無法理解。
「呵呵,父皇也想抱你的啊!當然他也想抱朝暉的。」軒轅朝焱忍不住笑出聲,他們的父親可是想抱更多的孫子呢!
聽著弟弟的話,想到自己還沒當皇帝時的日子,確實……軒轅朝冥雖然成天玩女人,但也沒有真的上心過,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。
「真的想好了?一旦決定,就不能反悔。」軒轅朝焱嚴肅的望著軒轅朝冥。
光看眼神,軒轅朝焱知道軒轅朝冥已經做好覺悟了。
「唉……輸了,這下我得跟父皇報告你的婚事了。」軒轅朝焱看著輸掉的棋局,無奈的笑著。
他想日久生情,軒轅朝冥或許可能有一天會真的愛上吧?但願他這個弟弟是真的不會後悔。
很快,夜王要娶五聖教的小聖女的事就傳了出去,這讓白曲蓮的父親很是生氣也讓白蓮生火大。
白曲蓮見到父親和哥哥想解釋,這兩人根本聽不下去,父親更是要她跟著他離開去東海行商,想當然是被教主阻止了。
「曲蓮妳真的要嫁嗎?和親這種事不是兒戲,是一輩子的!」白蓮生想勸妹妹。
「哥哥我知道,但我是聖女,大家也都一直很疼我,可現在……我也該做點聖女要做的職責。」白曲蓮知道自己不能在像以前一樣。
「……他如果讓妳哭,妳就想辦法告訴哥哥,我會直接過去揍人。」白蓮生看見妹妹覺悟的眼神,心裡不捨也很難過。
「嗯,哥哥對我最好了!」白曲蓮抱住最愛的哥哥。
軒轅朝冥做為唐朝的王爺會為了皇室的利益聯姻,說白了是他覺得這不過是一筆交易,大家各取所需,他與軒轅朝焱當時不一樣,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職責。
畢竟他沒有深愛的女人,也從未虧欠過誰。
即便他身邊總是圍繞許多鶯鶯燕燕紅粉知己,但他就是沒有動心過。
想改變中原人對苗族的看法還需要時間,他突然很疑惑那個要成為他妻子的小聖女是誰?
他哥說過是他曾經幫助過的人,五聖教教主因此特別點名要他,他仔細思索一番,想到了那個騎著白鹿的漂亮少女。
「唔、不會是她吧⋯⋯?」
軒轅朝冥皺皺眉頭,想到了他們的初見,以及之後將人關進監獄的事。
他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,心想若真是這女孩那他可得把人看緊了,否則這天真浪漫的女孩被人拐了可怎麼辦?
那位可不再是聖女,而是夜王妃,他的妻。
娶親當日,白曲蓮換上大紅色的新娘婚服,上頭還鑲有珍珠和一些珠寶做裝飾,與苗族的婚服不同許多。
「哇,中原的新娘裝好漂亮啊!」幫白曲蓮裝扮的女弟子驚呼著。
「小聖女真幸運,可以嫁這麼好的親事!」
白曲蓮聽著女弟子們的話,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高興,夜王……會喜歡她嗎?
「我以為小蓮花妳會嫁給我們族裡的好男人,沒想到妳也跟我一樣要嫁給中原的人……不過我比較不一樣。」曇夜幫白曲蓮畫上妝容,她無奈的笑了笑。
「小姨……其實我……有點害怕。」白曲蓮告訴曇夜自己很害怕的事。
曇夜見狀,抱住了白曲蓮,她笑著「沒事,我們都是妳的家人,是妳的依靠,如果真受到不公平的對待,就傳信給我或蓮生,我們會替妳揍一頓的!」
「小姨謝謝你們……」白曲蓮很想哭,但曇夜說不可以哭。
很快白曲蓮就被接走了,白蓮生跟著迎娶隊伍護送妹妹。
白蓮生一頭烏黑的長髮搭著一雙綠色蛇瞳,俊俏的臉帶著些許的邪魅氣場。
不久他們便抵達夜府。
氣勢磅礴的大門,上頭刻著繁雜的花紋,匾額上簡潔明瞭的告知百姓此處是夜王爺的府邸,閒雜人等勿入,充滿一種威嚴與肅穆。
新郎官同樣一席大紅婚服,俊美帶著張狂的臉蛋充滿一股叛逆,邪魅勾人的眼眸直直盯著從花轎下來的新娘。中原與苗疆的聯姻相當於國婚,軒轅朝焱可不會讓這場婚事出現任何不應該出現的意外。
「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對拜,送入洞房!」
軒轅朝冥牽著白曲蓮完成一系列的儀式,敬天地、敬高堂,直到最後的夫妻對拜。
新娘被送入婚房,軒轅朝冥很快便也跟著入內。
他看著坐在床緣的新娘,內心非常平靜,沒有成婚的喜悅,沒有娶得美嬌娘的欣喜,這也是理所當然的,畢竟他們和親更多是為了利益。
修長的手指掀開白曲蓮的蓋頭,軒轅朝冥再次看到那雙清澈的藍色蛇瞳,那雙眼絲毫不染雜質,乾淨純粹,非常漂亮。
望著掀開蓋頭的俊美帶著張狂的男子,白曲蓮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面對軒轅朝冥,只能露出很淺的微笑。
「我們……又見面了。」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或做什麼,加上自己其實很不安害怕。
在軒轅朝冥的提醒下,他們喝下交杯酒,白曲蓮不敢靠近自己的丈夫,她知道自己只是個籌碼,對軒轅朝冥來說只是個裝飾用的人偶。
她只是從一個比較自由的籠子,換到了另一個籠子而已,她的一生將會繼續在籠子裡度過,夫妻之實什麼的,都不會有。
「好了,我們酒也喝了,現在來聊聊吧,娘子。」軒轅朝冥放下酒杯,眼神犀利的掃向白曲蓮。
他嘴角上的笑意顯得有些狠,最開始他對白曲蓮有多友好,現在就有多冷。
「我醜話先說在前頭,我不會干涉妳在中原想幹嘛,妳也不能干涉我。在外妳的身分是夜王妃,不能做出有失身分的行為,並且在外人面前必須與我裝作很恩愛的樣子,這同時也是為了各自的目的,私下妳想怎麼玩我不會過問。妳可以放心,我不會碰妳。」
說完這一長串軒轅朝冥認真注視著白曲蓮,觀察起她的反應。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白曲蓮苦笑答應自己不會闖禍,還有遵守約定。
「那我可以外出去做醫者的工作吧?還有,我跟我的鹿要一起睡。」她沒什麼要求,就只想外出做醫者的工作,還有她的鹿陪伴自己。
白曲蓮沒帶什麼東西來,她的物品幾乎都留在苗族了,她只帶了她的白鹿和一些苗族服飾還有母親留給自己的一點物品。
或許有天可能會離開這吧?她不知道自己會待在這多久,有可能是一輩子。
軒轅朝冥想了片刻,「可以,但我這邊會派人貼身保護妳的人身安全,我可不想有天再把自己妻子帶進監獄審問。」
他笑了笑,看來白曲蓮對他的提議並不排斥。
至少不是死纏爛打想獲得他的愛,光是這點就讓他無比欣慰了。
聽到女孩想跟鹿一起睡覺他不禁挑眉,「無所謂,但那頭鹿不能入內,妳喜歡就去外面陪牠。對了中原晚上還是挺冷的,只有主屋內部有火爐。」
這句提醒僅僅是作為一名房東最後的良知,軒轅朝冥並不討厭白曲蓮,但此刻也說不上多喜歡。
他攬住白曲蓮纖細的肩膀將人推向床上,俯身湊近,屬於他的氣息頓時噴灑在她身旁,一吸一吐都是軒轅朝冥的味道,眼看少女有些緊張他不禁輕笑。
「放心睡吧,我說過了不會碰妳。」看著白曲蓮有些緊張不曉得為何軒轅朝冥挺愉悅的,「這是妳作為夜王妃的第一個夜晚,可不能讓別人有機會說閒話。」
之後他們真的只是睡覺,白曲蓮躺在床上閉著眼睛,她沒有睡意,之前來中原也沒有這樣過,這是第一次這樣。
“好孤單的感覺……已經開始想大家了……呦呦不知道習慣沒有。”
白曲蓮背對軒轅朝冥,習慣性的縮成像一團,就像小動物那樣。
隔日白曲蓮換上中原女子的服飾,也穿上了鞋子,今天要和軒轅朝冥入宮見太妃還有太上皇,見到婆婆時白曲蓮小心翼翼的行禮,但婆婆似乎不怎麼喜歡她,也是……自己是苗族人,要讓婆婆喜歡自己也是很難的。
但皇后對她很好,還和她聊天,也聊到了曇夜的事,雖然曇夜和皇后沒有很熟,卻有交情。
白曲蓮也遵守在外要表現的行為,平日在府邸,他們是分開睡的,軒轅朝冥當然也給她安排服侍的侍女,但她不喜歡太多人服侍,所以只留了幾個,其中一位對她很好也對苗疆很好奇,時常問她很多事。
平時白曲蓮見到軒轅朝冥的時間很少,所以她也時常跑出府邸去做醫者的工作。
「我回來了,呦呦今晚我們一起睡吧!」白曲蓮開心的撫摸白鹿。
幾乎每個夜晚,白曲蓮都會跟白鹿-呦呦一起入睡,她們互相依靠,也只有這樣白曲蓮才會感到安心,不過這樣也苦了侍女每次都要跑到外頭叫白曲蓮起來。
白曲蓮的白鹿很特別,是一頭張角的白色母鹿,鹿角上還長了特殊植物,脾氣上也都很親近人,除了軒轅朝冥……呦呦討厭他,也不願意給他碰。
有一次軒轅朝冥被這頭白鹿逗笑了,開心的說:「看不出來還挺有脾氣,趁我心情不錯過來讓我摸一下,否則今晚加菜。」
他眼底閃爍著可怕的光芒,鹿肉他不是沒吃過,以前秋獵過後大夥都會烤鹿肉來吃,配著烈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。這番威脅也不曉得白鹿聽懂了沒,竟還真乖乖過去給他摸,即便呦呦無比的不情願⋯⋯
軒轅朝冥待人其實還算不錯,甚至憑他的交際手腕隨便都能混入一個圈子,唯獨對白曲蓮異常冷漠,甚至可以稱得上殘忍⋯⋯
當然那僅限私底下的情況。
有外人在他可體貼的像全身心都附在白曲蓮身上,彷彿不為白曲蓮以外的人動搖。
每日都有人會稱頌夜王爺與王妃之間的美麗愛情,但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他們之間什麼感情都沒有,清白的像兩張白紙。
即便軒轅朝冥演的在好,身為皇帝的軒轅朝焱怎麼可能看不出來,這期間他給軒轅朝冥的工作減少了一些,本來用意就是讓他多跟白曲蓮相處,但好像沒什麼用。
因此他還特別找軒轅朝冥談話。
又過一段日子,白蓮生傳信說要來夜府拜訪見到白曲蓮。
「那個……我哥要來……我們還是要演給他看嗎?」白曲蓮趁軒轅朝冥比較不忙的時候過去問,但她站的有些距離,她不想靠近,其實她不想演給白蓮生看,但不演下去,白蓮生就會知道她的情緒和狀況。
是的,這些日子以來,她其實不開心,有好幾個夜晚都是流淚到睡著的。
她最不想做的,就是欺騙白蓮生和族人。
「⋯⋯」軒轅朝冥沈默一瞬,片刻他笑了,「難道妳忘了自己嫁過來的目的嗎?中原與苗族想要改善關係就得從妳我做起,若我們表現不合那這樁和親便沒了意義。」
而這也是當今皇帝與五聖教教主不願看到的結果。
軒轅朝冥在成婚的那個夜晚亦沒有睡好,他愣愣看著白曲蓮縮成一團的背影,沒有任何安慰與鼓勵,因為他也不是自願成親的,他們都是被推出來的犧牲品。
或許他應該對白曲蓮多一些關心,甚至是多一分真誠的微笑,但他突然退卻了⋯⋯
白曲蓮太過乾淨,純粹的善意與甜美的笑容,這些都讓他恍了神,同時也是他不願意有瓜葛的類型。
他怕自己弄髒了她──
「妳希望哥哥放心對吧?那妳應該表現出的反應便不是這樣苦著一張臉。」軒轅朝冥苦笑,白曲蓮的反應太過生澀也太過誠實,她學不會假裝,學不會演戲,天真的就像個單純的孩子。
「好,我會努力的……」白曲蓮只說了這句話就離開了,為了族人她得努力演下去。
從新婚之夜開始,白曲蓮一次都沒叫過軒轅朝冥的名字,幾乎都是叫夫君二字。
她不敢叫他的名字,感覺這一叫,她就會對軒轅朝冥產生不一樣的感情。
Tbc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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